于萧璟铭的讯息与喜好,七拼八凑的将这位皇帝的一应过往都展入脑海,在心底描绘出了几个不同的雏形,这个男子只在她眼前出现过两次,一次他率军在太子萧璟城登基大典上逼宫,另一次则是此刻一手掌握着自己的生死……
两颗颤抖着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在寂静的凤仪殿里仿佛成了一种相互依存的和谐奏鸣……
“李家因为勾结罗星门弑君篡位一案,几近抄家灭门之祸,你对朕就没有一丝恨意吗?”
许久的许久,萧璟铭终于伸出手接下了“皇后”呈上的忧思梧殇,萧璟铭并非心思极重的人,不解的事情会说,犹疑的事情会问,这才是他习惯的作法,而不是用皇帝的身份与铠甲将天性和意愿都掩埋。
“我早在出生时,本就不是个能活下来的婴孩,二十年来的种种经历,也非常人所能经历,人道是父母之恩难以为报,我却未尝识别到。”
声音依旧委婉动听,却透着冰冷和无情,“皇后”的脖颈已经被血液染红,汇成了几道细流流下来,大概是觉得有碍观瞻了,她伸手用巨大的广袖将那些血液拂去,血液的殷红比衣裳的颜色更浓重。
“混账东西!你果真禽兽不如!”
萧璟铭听了“皇后”这番不进人语的话,怒极了将那两颗忧思梧殇的丸药瓶子也狠心弃下。
“贱妾这条命本就是李家逆天而为得之,这么多年来,我入魔也罢,使鬼也罢,报答李家的恩情,做得已经够多了。”
萧璟铭再也不想听“皇后”的说辞,怒而骂道:
“哼,罗星门中果然皆是悖礼无德之人,朕岂能与你们为伍
第六十章 忧思梧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