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几日来张暨白对她疏淡得很,府里下人们看待方见南也勉强算是礼数周全而已,方见南本不欲久留,也不在意这些。倒是卯月对方见南起居饮食妥贴至极,一副掌家夫人的做派,张暨白故意夜夜留在卯月房中过夜,方见南对此视若罔闻。> 雅文>8 =``.·y-a--e=n`-.`日子就这样过了半月。
岩岩钟山首,赫赫炎天路。
高明曜云门,远景灼寒素。
昂昂累世士,结根在所固。
吕望老匹夫,苟为因世故。
管仲小囚臣,独能建功祚。
人生有何常,但患年岁暮。。。
这诗方子孝吟唱了多年,酒后常常歌唱借以遣怀。如今夜里愈发幽静,蝉鸣蛙叫经久未闻让方见南很不习惯,想起居留山的美好时光一去不返,方见南这才明白她在一生中最美好的时间里肆意挥霍里多少幸福。眼前深宅大院里连草树都修剪得规规矩矩,精美和细致见的惯了,反倒没有居留山的生机勃发恣意之美。与居留山相比,张府才是真正束缚她的枷锁。
她自幼不曾有什么首饰,开心时便折下几朵鲜花插在发间。现在的她抚着昆山玉,对着油灯光,昆山玉形如圆月,边缘色泽水润剔透而越到中间越是如雪的白,剔透与白雪之间并无明显过渡,不过中央那层白雪往四周引申着几丝白须,看上去好似个厚厚的雪片嵌在透明的玉壳子里。这几天她将昆山玉贴身戴在身上,都说人玉相养,她确实感觉内心笃定,不再被血海深仇逼紧自己内心,每日精神爽朗,多年来苦夏的症状缓解了太多太多,也不知是不是这昆山玉的功效。
第一章 梦里寻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