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如车轮般轮转,标枪一支接着一支,毫无空隙,躲在掩体后的守军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人数优势在这里得到了极大体现,零零落落的守军完全无法正面应对民兵的冲锋,只能胡乱向上抛射箭矢。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没法射出抛物线,那些直上直下的羽箭落下来也伤不了人,民兵们愈发的毫无顾忌。
几轮标枪下来,木板防御工事已破烂不堪,被困在后面的士兵不敢跑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被钉死,祈祷着援兵能在自己被杀死之前赶来。
援兵在哪里?援兵就在10公里外,整整一万大军,并且早已到达。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急着赶来驰援,而是就地开起了军情会议。
盖尔玛实在想不明白,这里原本就不在斯托姆加德有效统治下,顶多也就能生出几支反抗军来,乌合之众,怎么可能硬撼上万正规军?事关友军的生死存亡,有什么必要临阵开会?
可她毕竟不是这路人马的主帅,无权下命,只得咬着牙在会场坐下,听这些人胡说八道。
会议出乎预料的冗长,并且毫无实质内容,盖尔玛看着这些不知所谓的人,怒气在飞快积攒,就在她快要爆发的时候,状况发生了。
一声凄厉的大喊惊动会场,与会将领循声看去,北面的军阵一片混乱,一匹战马穿阵而过,直闯露天会场。
来的,是松风营派出的传讯兵。
看见马上的士兵,盖尔玛大吃一惊站了起来。
那士兵浑身浴血,一根长矛从他右肩胛骨进入,右胸穿出,将他整个人钉透。他一路跑来,所有士兵动容,无人敢拦。
第一一七章:我们自己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