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外风大雪飘,曾品正与车夫老仆皆没再听到阴十七这句低声的抱怨,倒是司展颜突然拉起她被握紧的右手,往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阴十七即刻被吓得回头瞪眼,连被亲的右手都忘了要伸回来,只结结巴巴道:
“你你你……”
“我轻薄了你。”司展颜接下阴十七满脸通红也憋不出来的一句话,一本正经地提议道:“你看,你要不要骂我一句登徒子?”
登徒子?
换作旁人,那绝对是登徒子!
可换作是他,她不舍得骂怎么办?
阴十七微张着嘴,目瞪口呆。
司展颜接着提议:“要不你也亲我一口,轻薄回去?”
咚!
阴十七左手一只手拿着的手炉掉了。
车帘外曾品正听到动静,往里面问了句:
“十七姐,展大哥,你们没事吧?”
司展颜弯腰去把滚落在阴十七脚边的手炉拾起来,送回阴十七手里,往外回了曾品正一声:
“没事。”
曾品正一听没事,便也没再多问,车帘外又复了仅风雪微呼的声音。
阴十七重新抱好手炉,再听着司展颜对曾品正说完没事,她方后觉她的右手已然脱离司展颜的手,赶紧把手重新藏入斗篷里,贴着手炉的温度,手心只觉得如火般滚烫。
“你……真是展大哥?”阴十七低着头,眼瞧着自已的脚尖,刚才手炉就是滚落在她的脚尖,是他把手炉从脚尖旁给她拾回来的:“真是展颜?司展颜?洪沙县里的展大捕头?”
第三百四十一章 情滋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