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不是奴婢亲自打听来的,是黑子白子常在外行走,听得较多,他们一有什么新鲜事儿都喜欢与我与绿倚说说。”
提到绿倚,红玉原本说得眉飞色舞的脸色便黯谈了几分。
“哦。”阴十七点了点头,“那司家五爷是最近回的京?具体几时回的京可知道?”
红玉道:“具体不知道,只知道约莫有一段时日了,小姐若想知道个具体的,奴婢再去问问白子?”
白子若是再不清楚,可也让白子去探听回来说给自家小姐听。
阴十七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也不过是随口问问。”
红玉没再多言,只另外又说了些关于月华居的风流韵事,听得阴十七一路笑了几回,也叹了几回。
说的都是那些自栩风流才子倜傥公子的趣事丑事,这些公子哥少爷们有时候仅是为了面子,便是一辄千金,丝毫不知这世间还有不知饱滋味的贫苦人。
至于清倌人么,说得好听是卖艺不卖身,但这些清倌人身落风尘,到最后又有几个是自已赎身重归自由身的?
还不都是到了最后,被那些个老爷少爷以一次性的重金买回去,不是为妾,便是为婢,最后都是卖身。
真正论起青楼中女妓与清倌人的区别,阴十七想着,就觉得也不过是夜夜卖身日日卖笑赚皮肉钱,与苦撑一段时日最终一次性卖出个好价钱的区别。
当然她想归想,这样的结论她觉得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妙。
这话一说出来,再传出去,那她可要得罪全京城的清倌人。
毕竟都是出于无奈的苦命人,她何必去
第三百三十二章 月华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