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却是头一回,他所质问姜珞的话并没有错,可他说这话时的激动神情却让阴十七心中有了疑惑。
就像是之前她亲眼目睹亲耳所闻姚氏明知儿子曾品正是杀人凶手,却还是百般包庇之际,她心中瞬间某处被触动,极是悲愤无法冷静,继而控制不住自已险些冲出去打草惊蛇的时候一样,也是这般毫不掩饰地激动愤慨。
她激动到失态,阴十七半点也没觉得奇怪,因为她知道她向来便是有个事到临头便会偶尔不知分寸的毛病,她更是容易冲动,这样冲动的性子很容易坏事。
可展颜却是不会,他向来沉稳,无论外间事态情况如何,发展得有多严重或有多不可挽回,他素来都是一副胸中自有沟渠的淡然模样。
然此刻此景却又是为什么?
姜珞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哪一点触动了展颜心中那一个不可触动的禁忌?
阴十七心中疑惑,对此却未再多想,姜珞与玄法这两个跨越了二十年的杀人凶手还在她的眼前,展颜身上即便有再多的秘密令她疑惑,也得等到结了案子之后再说。
即元去通知了花自来,花自来带着众衙役赶到后山菜园小木屋时,便是看到姜珞跌坐在地、赵掌柜蹲于姜珞身侧、姜念珑满面惊怕地绻缩在床角、阴十七怒目瞪着沉默中自责的姜珞、展颜亦是冷如冰霜般驻立于姜珞面前的一幕,而在几人外则还有被阴十七打昏过去的玄法,及两个被姜珞用迷]香迷昏的衙役。
除了花自来与众衙役,姜景天也进了小木屋,当看到屋里的一切时,特别是一身衫裙几乎遮不住春光的姜念珑时,他忙脱下外袍快步走近姜念珑。
第一百三十九章 悔晚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