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啊,您是天子,我是臣子,天子怎么当,兴许臣弟不懂。但是道坚……唉……多说无益,罢了。臣弟不会再因为道坚之事来寻皇兄了,臣弟只希望道坚还是昔日那个道坚,潇洒快意,无灾无厄。这辈子,臣弟就这一个好友,希望他能与我一起安度此生。”赵宗汉拱手一拜。
“军功之事,朕心中了然,构陷之事,朕不会去做。但是甘道坚不遵圣旨之事,终究要有一个说法。”赵曙摆摆手,又慢慢咳嗽起来。
赵宗汉起身离开,连连叹息。他这个身份,也是尴尬,两方都不讨好。
过不得几日,晏几道要回来了,朝堂风波,就要起了。
唯有司马光,忧心忡忡。因为汝南郡王赵宗汉去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