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么
没有吧
穆瑾言的手抚了抚那瓶跌打酒,眉目紧蹙,面色沉了几分。
穆瑾言心里清楚,他只是不自觉的联想到她而已。相仿的年纪,过得如何?是不是也会某个地方遭遇困难,他只能祈求自己的出手可以为她攒下点好运,在遇到难事时,也能有人出手主动帮衬,免于危险。
穆瑾言疲倦地闭上眼睛,抬手,虚拢着额头,脑中却一遍遍回响起刚才桑美的话。
嗯!害怕!害怕因为自己的不曾尽力而留有后悔的余地
不得不承认,她的三言两语正好戳中的,是他十五年来内心秉持已久、始终不肯放弃的原因呐!
穆瑾言点了支烟,青白缭绕的白影在眼前漂浮,让一切变得萧索与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