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新鲜的,根本没有。”
“明白了,明白了……”卢利讷讷的嘀咕了几声,昂起头来,“那,刘局,明年第一季度您最多能给我增加多少?”
“现在不好说,我还得计算一下。不过你放心,我尽量给你争取就是了。”
“好吧。”卢利点点头,不再多呆,从包里取出两个信封,递给了刘詹,“刘局,一个是给您和嫂子的,还有一个就照例是留给局里的同志们。还有,我得在鹏城呆几天,我想,明天或者后天,我去您家里,看看您和嫂子去。我从香港给您和嫂子各自买了几身衣服,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比咱们国内能见到的颜色更鲜艳一点——其实就放在车里,但现在拿给您终究是不方便,改日我给您送过去吧。”
刘詹几次想中途插话,都给他堵了回去,眼看他转身向外,刘詹追上去几步,“小卢,你……哎!那你几号去啊?我让你嫂子给你准备饭?”
“别特别准备了,就尝尝嫂子做的家常菜最好!”卢利钻进汽车,头也不回的招招手,一溜烟的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