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在卢利对面落座,拿起了笔,“怎么样,这一次过来,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
“基本上已经解决了。我想,从国庆开始,还是继续咱们的运输往来,行不行?”
“行,这还有个不行的吗?实话告诉你吧,我都等急了!”刘詹看他瞪起了眼睛,意似不信,解释道:“我有一次到书记家里去,他和我说,市里已经和中央打了报告,请求调派全国各地的精兵强将到鹏城来,参与城市的建设和发展,这件事还没有下文,不过想想也知道,这种事不会有很大问题。而且,就在22号,省里先从全省各大学,派出了刚刚毕业的大学生400多人,用以加强鹏城发展。我听书记说,省委任副书记在省常委会上说了,今后一段时间内,在政策上要向鹏城倾斜,一定要把咱们中国第一个改革开放的前哨阵地打造好,不但要打造好,还要守得牢!”
“这可真是个大好消息。”
“谁说不是呢?可是啊,这些新来的大学生,都有些抵触情绪,也是不好弹弄——这些人都是宝贝,还得要我们这些人哄着,时时刻刻做思想工作——你想想,这叫什么事?”
卢利一愣,“怎么呢?”
“你想想就明白了,这些人上了几年大学,一心想着投入社会主义建设,为建设四个现代化添砖加瓦,这个大方向虽然没有什么疑问,但他们总盼着进工厂,做实业;眼下一毕业,就给送到机关单位来了,可不有怨气呗。”
“这样可不好。”卢利慨然说道:“哪一行不是咱们建设社会主义需要的,怎么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呢?”
“我也是这么说,不过这
第四卷第26节 拜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