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我不是说你这个人,而是说你做的这些事,也值得……那位老人家派人来看你?”
“我想,可能是因为……嗯,我说一点胡乱的想法吧,可能是因为国家要发展经济,除了所谓的全民、集体这两种比较重要的经济组成部分之外,国家也要逐渐放开对于私营经济和其他个他经济的禁令。像我这样的,本身是党员,现在又算是一个比较成功的个体户,在一些老百姓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在有心人眼中,就是很值得大书特书一笔的了。”
“你就吹吧!”
“这不是吹,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想的这些到底对不对,但除了这些之外,你们想想,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解释吗?我是全国三千多万党员中(1982年的时候,全国有党员3,965万余人)最普通不过的一员,如果不是出于一些政治目的,谁知道我卢利是谁啊?”
张清点点头,附和着说道:“我同意,小的对,在咱们这个小集体中,小小算是领头的,但要是放在全国范围内来看,他什么也不是!现在国家领导人居然派人来找他谈话,这绝对不是什么脑筋一热就做出来的决定。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其他的缘故。”
“废话,你说了半天,到底说的是什么玩意?”
“你才废话呢。”张清立刻骂了回去,“咱是干嘛的?都是臭个体户,人家国家领导人的脑子,能和咱一样吗?他们想的事情,我要能猜得出来,我就不在这呆着了!”
“和咱是不是一样我不知道,反正和你不一样,你那脑子里,都是一锅浆糊!”胥云剑嬉皮笑脸的骂道,惹得众人一阵轻笑,“行了,别闹了。今天咱
第四卷第14节 朝中有人(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