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和香港没有司法关系,只要不是被当场抓住,转头一回国,嘛事也没有!他们连人都找不着,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风险。当然,这是最下下策的办法,只要有一点希望,就不会动用这样的手段,怎么样?”
朱国英像是第一次认识卢利一般,呆呆的看着他好久,“m的!”他讷讷的骂道:“我现在知道我六哥当初和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嗯,什么?”
“我六哥和我说过,你这个孙子,要是能和你交朋友是最好,即便不能,也尽量别得罪你!你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结巴,所以心肠这么狠啊?”
“那我怎么办?”卢利很无辜的翻起了白眼儿:“我老老实实做生意,人家不让,我就非得低头服软吗?我可告诉你,这种事绝不能开先例,否则的话,这些香港人就把你活活欺负死了!与其那样,不如硬碰硬的把他们打回去!看看是谁的拳头硬、手段狠!这些王八蛋,都是属蜡烛的,不点不亮!”
朱国英扑哧一笑,却即刻收敛,语气沉重的说道:“小小,你是我哥们,要说旁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但这样的事情,你不觉得太危险了吗?”
“你拉倒吧!当我不知道呢?现在咱们国家参军的很多都是一些农民兵,字都不怎么认识,而且眼下快到冬季征兵了,届时一批老兵就要复员回家,你帮我找一批人,也不必太多,我按照人头给钱,来一个我给三千块人民币,怎么样?让他们拿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回家……”
“卢利,你这算什么?买凶吗?”朱国英怫然变色,“我告诉你,你别忘了,你是党员!这是犯法的!”
第四卷第11节 危机(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