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寒碜!”
“是,卫伯父,我也是这么想的。当初开始的时候,经常会觉得矮别人一头,后来干得时间长了,也就逐渐习惯,甚至结束了这种感觉。或者说起来不是那么好听,但我不偷不抢,不违反国家的法律,别人又能耐我何?”
卫恒哈哈一笑,郑重的点点头,“说得是!对了,你这一次过来,是有事?”
“是有点事,嗯,铁梁,荣哥不在?”
“上学去了,得等晚上回来。”卫铁梁笑呵呵的说道:“对了,他新近弄了辆汽车,回头你也开着玩玩儿。”
“是吗?那可好极了。”卢利笑着点点头,对卫恒说道:“伯父,我不止一次听荣哥提及您,说真的,那种语气中的尊敬和神sè上的濡慕,对他家老爷子都没有过!当时对您是又好奇又敬佩,总想着见您一面,不过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始终来去匆匆的,也没找到机会。”
“没啥,没啥。”卫恒被他的说话大大的搔到痒处,忍不住欢声微笑,“你们年轻人,自己也忙,不用专程来看我的。”
“老人家您现在还上班?”
“上,这不是吗?我们老首长现在到鹏城了,把我也调了过去,在当地的人事局上班,说是上班,其实啊,那里的事我基本上什么都不管、不问,只是到月拿一份工资。弄得我现在,简直像个寄生虫了。我几次和他说,要回来,他就是不放。一直到前几天,我觉得腰腿有点不舒服,就找这么一个借口,坐火车回来了。”
“您也别这么想,我当初听荣哥和我说起过李书记对他说的关于要报恩的话,在您来说,固然是秉持革命情谊,抚养
第97节 商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