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想和你私下说。”
“什么啊?还私下说?铁梁、小胥都不是外人,就在这说吧。”
“也好。”卢利说道:“荣哥,我呢,一直把您当大哥看,要是有说的您不喜欢听的,就当我放屁,咱们哥们以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好不好?”
“当然,这没说的。”
“那好吧,荣哥,您也知道,我虽然读得书不多,也没有什么太深的学历,在这一点上比不来您这样的大学生,但我自问,有时候,我想事情挺远的。现在知青大返城正在如火如荼,这其中的一大部分人都没有工作,肯像我、胥云剑这样的放下身段,到街边摆摊做买卖的也不多,就必然造成很多人在社会上游荡。我当年的一个知青朋友,西北的,出的那档子事您也知道,而且据我知道的,这种情况不论是在天(津)还是在羊城,都不是个案。”
“是,我也知道你说的这种情况,你说这个干什么?”
卢利大感为难,自从废墟下的4时之后,他的头脑中就多出了很多不知道来源的消息,其中也包括83年开始的那一场轰轰烈烈的‘专政运动’,但这样的话自然不能和李正荣挑明,只好旁敲侧击的解释,“我想啊,要是一城一地的得失,国家还不会放在心上,但要是全国一盘棋,那就一定得拿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了。至于解决的办法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猜,一定是非常激烈而且……残忍的。”
李正荣真有些糊涂了,好端端的,卢利和自己说这些干什么?“你指的是那些成天为非作歹的待业青年吧?和我有嘛关系?”
卢利无奈苦笑,这就没有办法再进一步谈下去了
第43节 看过录像打真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