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了诚信可能有些高抬我了,当时就觉得这些钱赚的,让我睡不好觉……”
“你拉倒吧!和哥们都不说实话?”胥云剑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一年多赚的钱还少了?要是都睡不着觉的话,你现在非神经了不可。”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啊,咱就拿羊肉串来说吧,一只羊你才给老童几块钱啊?拿回来卖,能卖到多少钱?赚这些钱你就睡得着觉了?”
“你还是不明白,我第一次去羊城所做的那些事,可以算是诈骗,而后来这些,则是商业行为。我进价低,可以算是我有能耐,你赚不来,那是你没能耐,所以我赚钱,别人谁也管不到。这绝对不是什么昧心钱——如果算的话,那所有商业行为就都是不道德的了。”卢利说道:“所以说,经商是要赚钱,但绝对不能没有底线。我的底线,现在不妨告诉你,就是要把钱挣到明处。”
“那,你给赵朝辉、马增强、李成胜那些人钱,也是挣到明处的钱?”
卢利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总和我抬杠?”
“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吗?”
卢利笑着摇摇头,说道:“说真的,胥云剑,凭我所知道的,还真没办法给你解释这些,因为有些事我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但我想,给这些人钱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你明白吗?”
“不明白。”
“不明白就算,等回头我问明白了,再给你讲——现在,你打水去。”
胥云剑嘿嘿一笑,却不就走,反而贴近了一点,说道:“哎,小小,你说,我到香港要是再看杂志
第40节 基(2)(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