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说,这一次我去香港,天(津)这边的事情全都交给曹迅,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他在这盯着,可以保证我没有后顾之忧。这一点,换了其他人,就不行。”
曹伯伯哈哈一笑,“净说好的了,说点缺点吧。”
“要说缺点嘛,”卢利古怪的一笑,看得曹迅心里有些发毛,“曹迅这个人的xìng格特别直,或者可以说,他这个人特别正。一点邪门歪道的地方都不能容。这听起来好像是在夸奖他,但实际上,在做生意这种行当里,他的这种xìng格,将来很可能吃亏。不过好在他听话,也没有太多的隐忧。”
曹爸爸迟疑了一下,卢利的一些话他都听不懂,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当下不再多问,转而说道:“那胥云剑就不听话了?”
“不是这个意思,胥云剑当然也听话,但他几乎没有太多dúlì负责的经验,这方面嘛,曹迅算是历练出来了。”
曹迅骄傲极了、感动极了!使劲揉揉鼻子,面孔朝天的对父亲说话,“爸,你听见了吗?这可不是小小当着您的面说我的好话啊,您儿子现在了不得了。”
“呸!你还了不得?”曹爸爸同样的满面喜sè,却故意打击他,“你多咱能和小小一样,才有得吹!”
众人在夜sè中畅谈良久,卢利终于站了起来,“曹伯伯、梁伯伯,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行,回吧,晚上早点睡,过几天,你临走之前,找一天,咱们爷几个喝一顿,也算给你践行了。”
“成,回头我安排地方。”卢利转头回家,梁昕疾行几步,追了上去,“哎,你怎么还不回家?”
第40节 基(2)(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