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不过,来钱的吗?”
“得看和谁玩,咱们哥们就热闹热闹得了,遇到那些外地老呔儿,不赢白不赢!我不是跟你们吹,我玩打一,那是相当的够水平,当初在东站那一片,一晚上打6、700分,赢他们一二十块钱,跟玩儿似的。”
“真的假的?”
“这还能骗你?不信,今天晚上咱就去,你们在旁边给我看着。”
“你们玩儿的多大?”
“一分两毛钱,带棒(也叫加棒、挂棒,翻倍的意思)。怎么样,到时候你们看着行,在我那挂一棒?”
卢利脑筋一转,李学庆的话似乎又给他提供了一条生财的途径,但认真想想,就知道不可行,赌博是国家不允许的,即便是以他和杨顶宏这么好的关系,要是听说他干这样的事情,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乐意去就去吧,不过老四,这种事,适可而止吧。”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本来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玩儿,给jǐng察看见了,就得赶紧跑呢。”
几个人在半敞开的门边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小小在吗?”
卢利一惊而起,把门大开,和来人哈哈一笑,“桦哥,国桦,这大热的天,怎么跑来了?”
“废话,不是你说的吗,让我们家二桦早点到,你负责把他养胖点儿,现在我们哥们来了,又不欢迎了是怎么的?”朱家桦笑着和他打趣,三个人转身进了屋,“呦,桦哥来了?”
“小曹、小剑,好久不见了。怎么样,哥几个这是干嘛呢?”
“天太热,外面呆不住,在屋里说说话,
第33节 冷战不休(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