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桦哥,我舅妈年纪大了,我实在是舍不得她老人家。”
“这都是你在找借口,笑话!好男儿志在四方,用老人家做哪门子挡箭牌?”
“这可不是挡箭牌,你要是让我选择,是去那大把大把的赚钞票;还是在天(津),虽然会少赚一点,但每天回家能看见我舅妈的笑脸,听她和我说话,跟我唠叨一天之中发生的事情,我毫不犹豫的选择留在天(津)!”
朱家桦无奈叹息,卢利生就了这样的脾气,自己能说些什么呢?“那,就算你说得有理,你就准备这样一辈子呆在天(津),哪也不去了?”
“当然也不是这样,不瞒您说,前些天我去了一趟香港。”
“香港?你怎么去的?从什么途径去的?”
卢利一翻白眼儿,“你问这个干嘛?”
“我不是问你,这不是跟你打听打听吗?现在内地虽然也能去香港,但管理得非常严苛,我这不是纳闷吗?”
卢利想了想,以他对朱家桦的了解,对方应该不会向更多的人透露这个事的,“是这么回事……”
朱家桦越听越神情严肃,“当初是你啊?”
“什么……是我?”
“我是说,在香港打死一个人,结果被判无罪的人就是你啊?”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的?”
朱家桦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小小,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工作,我在统战部一局,这个局是专门负责港澳地区的,嗯,具体的呢,你不必知道,反正是因为工作的方便,我们有时候能接触到一些来自香港的报纸和杂志
第28节 卢氏文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