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第一次见到——当时我是一点也没想到,你们哥俩长得不像。”
“是,他长得随我大娘。”
“还是后来,小婕去我家,我当时和我们家那口子说话,就说到小婕长得挺漂亮的丫头,怎么找了一个长得那么难看的呢?结果让孩子听见了,她还挺不乐意的。说上一次去给你那个什么大爷、大娘拜年,见到了你——你算是他们家唯一的亲戚了,我侄女说——这可是她原话啊‘他有个堂弟,人还算一般般,不过就是工作不怎么样。’”
卢利大感兴趣,微笑着听他继续讲述,“后来话赶话的就提到了,说你干个体户,我一想,干个体户,又姓卢,可不就是你吗?一问还真是那么回事!你说巧不巧?”
卢利呵呵轻笑,“我也是一点都不知道,说起来,那天见着她,几乎没有和她说上一句话,我就告辞出来了。对了,他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那我哪儿知道?烟厂也没多少房,像你堂哥这样的等房结婚的好些人呢。他进厂时间又不长,上一次说有,还是我哥哥在那个厂子里当动力科长,因为这样的一层关系,才有那么一点影子,现在,没戏了。”
卢利脑筋一转,便明白了杨顶宏话中的含义,“我堂哥是属羊的,55年生人,今年虚岁26了,那个,宏哥,你侄女呢?”
“她也是一样。”
“国家提倡晚婚晚育,要说25还不算很大,再等一等吧,回头我去看看,要是他们真急着结婚的话,新房我给他们出,您看怎么样?”
杨顶宏哈哈一笑,“什么叫我看怎么样?这可是你们老卢家娶媳妇,和我有什么关
第22节 最可恨平起波澜(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