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您又能顾得上家里,赚得又多,也就是名字上不那么好听,个体户嘛!除了这一点以外,真比您现在每个月拿四十多块钱的工资强。”
“我……我再想想,行吗?”
“行,怎么不行?”
一路说着话,到了开鲁(县),然后再换乘公交线路,从开鲁到通辽,到天(津)。数九隆冬的天气,羊肉冻得硬邦邦的,在火车上气温虽然暖和,但卢利把羊肉放在车厢连接处,那里门户不严,寒风灌入,也不虞会变质,数rì之后,火车停在天(津)站。
卢利和胥云剑照例一人一个麻袋,挤上人满为患的24路公共汽车,他们久在鲍鱼之肆,已经分辨不出异味,但在旁人闻来,感觉就很不一样了,“好大的膻味啊!这是……这是谁带着羊肉上车了?”
“还真的是呢,羊膻味,好家伙,味儿是真冲啊!”
卢利故作不知,好在路程不长,在同车的乘客找到异味来源之前,他们就到站了,“小小,这些羊肉放哪儿?”
“放我家,等一会儿咱仨洗个澡,去去味儿,然后把曹迅他们都叫上,今天晚上在我家吃涮羊肉!赵兄,把未来嫂子也叫上,胥云剑,等一会儿你去通知。”
“行。那东西呢?”
“东西我让我舅妈买,你们就带嘴来就行。”
胥云剑和赵小东哈哈一笑,帮着他把麻袋放进屋子,转头去了。
卢利打开麻袋,拉出羊肉,用菜刀切下一块肉,放在案板上,一刀一刀尽可能薄的切成肉片,然后再切成肉丝,提在手上看看、闻闻,粗细差不多,一股浓烈的羊膻味;“哎呦,
第77节 吃了再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