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在招待所中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朱国英又带着两个人,开了两辆吉普车到招待所,“这是我们团柳政委、项参谋。老项,这是杨老师、小卢,小卢是天(津)人。”
“卢利是吧?”项参谋不知道参军多少年了,一口乡音未改,笑呵呵的和他打招呼,“住哪儿?”
“百货大楼,王家胡同那儿。您呢?”
“我小树林儿的。76年的地震的时候回去过一次,也到百货大楼去了,好家伙,震得真够惨的。”他说,“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的情况呢,也大约了解了一点,别害怕,还是那句话,错了没事,咱认头改,对不对?”
“谢谢您,项哥。”
项参谋一愣,哈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冲你叫我一声项哥,这件事我就帮到底了!政委,咱走吧?”
一行六个人上了两辆吉普车,开车直奔李局长家。他家位于一片住宅(区)的中间位置,把车停好,一路穿过胡同,触目所及都是低矮的房舍、横拉式的木格门,耳朵里灌进的都是完全听不懂的南音。终于,朱国英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卢,到了,你去叫门吧?”
卢利点点头,这件事毕竟是以自己为主,旁人再多,也只是来帮忙的,第一个出头的,还得是他!当即上前两步,“有人吗?有人在家吗?李局长在家吗?”
一个女子在堂屋的厅堂前探头看一一眼,随即隐没,等了片刻,多rì不见的李局长和马书记联袂走了出来,隔着粗大的木格门看见他,两个男子的脸sè一变,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般,鼻翼呼呼煽动,“你个仆街冚家铲……”
第27节 负荆请罪(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