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君寒平吗?”
“记得啊,怎么了?”
“有一次我们大家在一起聊天,说起你来了,他听得特别入神,而且后来还专门来找过我,听他说话的意思,是想学你。”朱家桦徐徐吸着烟,说道:“他本来想让我给他出出主意,但这种事,隔行如隔山,我哪儿懂啊?所以,这次回天(津)之后,他可能去找你,要是可以的话,你带带他。”
卢利点点头,“没说的,他和我也是朋友。”
“不,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小卢,你愿意带他,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寒平和我虽然认识,但算不得什么太好的朋友,你也不必因为这件事是我说的,就觉得为难。”
“我知道,桦哥。但您可能不知道,我本来也是打算着,这一次如果顺利的话,就多带一些人进来的——眼下我做的,只是我一个人的瞎胡闹,要是有更多的人进来,在天(津)市形成市场,那就更好了!到时候大家一起赚钱,反而更容易。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帮人就是帮己。”
朱家桦满意的点点头,又接上一根。卢利看得有点发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三支烟了?这样下去,一天得抽多少啊?“桦哥,您说,我这一次是不是得给人家送点礼物?”
“礼物的事情,你暂时不必送。现在虽然有走后门的风气,但目前而言,你送了,人家还是不愿意领你的情,也不愿意继续和你往来,钱不是白花了吗?”
这话让卢利有些反感,难道一切都是拿钱来衡量的吗?若是那样的话,自己何必跑一趟羊城?凭借这一次赚到的这近七千块钱,在全国哪里不能买
第26节 负荆请罪(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