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很多嘛?”这是高厂长的第一个反应,“哦,你别误会,小卢,我没有别的意思的。”
卢利错有错着,毕竟一个镇子能拿出的钱,也不会有很多!“这可能只是第一次,我们看rì后吧?可能我还会再来和咱们羊城市的同志们打交道呢!”
“冇问题。”
这句话卢利却是懂的,昨天酒桌上听了不止一次,是粤省话中‘没问题’的意思。
“那,发到唐山?”
“不,发到天(津)。天(津)南站。”
“天(津)?不是唐山吗?”
“我从小住在我天(津)的舅妈家,这一次出来,是为了公事,不过回去的时候,我想在天(津)住几天,也顺便看看家里人——另外,唐山的火车站现在还没有完全修好,就从天(津)运输吧,我们有自己的汽车的。”
“舅妈,你爸妈呢?”
“都过身了。”
高厂长拍了拍卢利的肩膀,他误会了,以为卢利的父母也是死在地震灾难中了。“别难过,你现在这么有出息,二老泉下也会为你骄傲的。对了,小卢,你具体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