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笑着点点头,“比在坐的所有人都强啊,我在这些人中算是党龄最长的,可也还是19岁入党的呢!人家小卢18岁!小卢,别光喝酒,吃菜啊,哎呦,你们北方人是真能喝!”
“细路仔,我同你饮。”一个同桌的男子行了过来,手中端着一个玻璃杯,“我先干为敬。”
他说的话,卢利十个字未必能听懂三个,但意思是明白的,同样端起酒杯,和对方一样喝了个干净,“好,犀利!再来!”
连续三杯喝下去,过来斗酒的男子有些扛不住了,南方人很少有这样喝酒的,黝黑的脸sè变成紫红sè,连衬衣遮蔽下的胸口也泛起了红光,“细路仔,你能喝几多啊?”
“啊?”
“他问你,你到底能喝多少?”
“我不知道,”卢利老老实实的说道:“只是从没喝醉过。”
这句话可实在有些狂妄了,席间众人给他的话勾起了不平之气,一个细路仔,居然这样口无遮拦?今天非得把你放在地上不可!也好让你知道,南方人一样是能喝酒的。于是十几个人轮番上阵,以种种借口向他敬酒——到后来,根本就不找什么借口了,过来倒满就是。
卢利来者不惧,酒到杯干,只是一仰头,二两酒就灌下喉咙,李局长和马书记都看得傻住了,老天啊,就是水喝下去这么多也受不了了,何况是酒?
衬衣的遮挡下,卢利的胸腹也开始胀起,这些人单独拿出来,没有一个能和他拼酒的,但这么多人一起来,就是一个酒桶,怕也要填满了。他估计了一下,已经喝下十六杯,总数超过三斤!这算不得他的最高纪录,但只是
第8节 弥天大谎(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