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接听长途电话都要有一套很麻烦的程序:先在等候区等候,你所拨打的电话接通了,再到小屋中去和对方说话。当然,这种长途电话也只限于国内,和外国打电话,是不可能的!
“三司呀,母号。”
“係,係!”耳边传来两个人的对话,一个男子大声答应着,跑进电话亭,里面的灯光亮起,随即哇啦哇啦的谈话声传了出来。
卢利走到柜台的一边,拿起市内电话本看看,拿出记录本,在上面抄写了几行字,随即转身出门,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一些必要的讯息便已经知道了。走出邮电局,路边就是一栋岗亭,当时的城市设施,号称全国一盘棋,都是红白相间的水泥浇筑的岗亭,有近三米高,上面是玻璃的守候区,jǐng察大多数情况下呆在路口指挥交通,工作不是很繁忙的时候,就坐在里面,暂时休息。
卢利走到路国家的指挥岗前,一个jǐng察立刻发现了他,“点吖?”
“我想和你问一声,去……羊城市第三服装厂,怎么走?”
听着对方年轻人尽量放慢的语速,jǐng察笑着点点头,再开口时,换上了不很标准的普通话,“睇……,见……那个公车了?坐它就……得。”
“明白了,”卢利拼命点头,“谢谢你。”
jǐng察也拼命点头,“唔使……不客气。”
卢利转身向后,jǐng察突然脑筋一转,跟着跳下来,拉住了他,连连摇手,“唔得,唔得!你不识……嗯,讲话,我带你去吧!”最后一句却是说得字正腔圆的。
“那就太谢谢您了!”
第6节 弥天大谎(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