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郑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多一个人帮忙,就太好了,就怕太麻烦了?”
“没事。”卢利天生热心肠,而且自己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一天半天,当即拍胸脯答应了下来。
从第二天开始,卢利便每天到海河边的郑家去帮着打家具,他会一点木匠活,算不上很jīng通,但基础的没有很大问题,吊线、刨沟、打眼、挖槽,锯子、凿子也用得很熟练,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他是老手,不想却几乎是从没有实际cāo作经验的。
下午的时候,朱家桦几个人下班直接赶来了,天sè大亮,卢利可以清晰的辨认他的模样,真是越看越觉得奇怪,自己明明是见过他的,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但昨天人家已经说过没见过他,又不好多问,只好借着谈话,旁敲侧击的打听,结果是让他失望的,朱家桦祖籍湖(南),从小生活在天(津),和卢利的生活从没有发生过任何交集。
郑家上下对这几个来为自己儿子帮忙的年轻人自然礼敬有加,热热的茶水、冰凉的西瓜,打开的卷烟,无时无刻不在认真的伺候,让卢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阿姨,您……别客气,我们都是知青,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郑家妈妈对他和君寒平最熟悉,原因无他,这两个家伙没有工作,天一亮就来,天黑才走。这两个年轻人,都是好孩子,闷头干活,不多说不乱动的,“小卢,你才别客气呢!来,干了半天了,歇一会儿吧?抽支烟。”
“妈,人家小卢不抽烟。”说话的是郑家老大,他叫郑凯,也就是未来的新郎官,“小卢,喝点水吧,为我的事情,你们忙了好几天
第5节 似曾相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