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新(所谓三,是指被里、被面和棉絮)的新褥子,用了没有一个星期,就变成的铁灰sè——上面沾满了洋灰粉末,一天洗十个澡,这些东西也洗不掉!
胥爸爸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了,重新拿起茶缸,“小小,伯伯问你,你自己干,干嘛?”
“我还没想好。”
“这不就是了?你自己都没想好就要干,不光剩下赔钱了吗?”
卢利无奈苦笑起来。
用过了晚饭,起身和夫妻两个告辞,胥云剑追了出来,“小小,我爸就那人,你别上心。”
“我知道,伯伯也是为你好。换了我爸爸要是还在的话,可能也是一样。”
“是啊,不过说回来,我爸爸疼你比疼我还厉害,cao!你不就是会喝点酒吗?怎么就比我这亲儿子还好了?”
卢利真诚的笑了,“对了,你那上班怎么样?”
“你可别提了,有第二个办法,我也绝不去工地上班。又挨骂又受累不说,还脏……,我们那个师傅吧,也齁不是玩意,简直拿我当傻小子使唤,要不是看他和我爸爸是师兄弟,我真想大嘴巴子抽他!”
卢利呵呵轻笑,和他并肩向前走了一段路,说道:“我想,过几天就走,到南边去看看,要是真能趟开路子了,回来就带你一块干。”
“哎,你怎么还提这个?”
“胥云剑,咱们哥俩多少年了,你以为我卢利是会害你的人吗?找你一个是因为这种事我一个人再能也不行,第二个就是为了拉哥们一把,你相信我,我有这种感觉,走一趟回来,要是好的话,比你一年赚得都多。”
第4节 何去何从(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