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不就是割麦子吗?在电影中看过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梁昕说得嘴硬,等到了田间,开始正式的劳作,他才恍然认识到,就真的有那么了不起!
从凌晨四点开始干,太阳没出来的时候,累虽然累,总还能够忍受,但到了上午八点钟以后,高悬在天上的艳阳投shè出越来越多的热量,他就有些扛不住了。带来的塑料桶里的井水早已经喝光,却一点尿意也没有,喝下去的水都随着劳动给身体蒸发了,还是渴的嗓子眼冒烟!随着动作的进行,麦秆被割断,扔在一边,田间的泥土溅起,飞扬在人们弓下来的后背上,沾着汗水滑落脊梁沟,那种瘙痒和火辣辣的疼痛,梁昕简直想找个没人地方大哭一场!
直起腰来看看,麦田一眼看不见头,身边的张清等人已经比他快了很多,就更不必提卢利了,他已经淹没在更前方的劳作人丛中,这让梁昕又急又慌,在裤衩上用力抹抹手心的汗水,再度挥动起镰刀,干了起来。
过了十点,开始稀稀拉拉的收工,有经验的农民知道,这会儿的老爷儿(太阳)太辣,再干下去,人非得给晒秃了皮不可!这虽然有些夸张,但晒伤却是绝对不在话下的。因此要收工(名为歇晌),等到下午四点钟前后,太阳不是那么强烈了再来干。
卢利走到梁昕身边,看了看他的工作成果,“小小哥哥,您看呢?还行吗?”
“行!”
“行什么啊?卢利,你别总夸他,你看看他这身后落落的?好家伙,等回来收起来,够十五个人吃半个月的!”
梁昕立刻红了脸;卢利却笑一笑,劳累了一个早上,他实在有些
第97节 自然示警(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