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过来观战。打一在天(津)是非常有群众基础的,基本上人人都会,其中不乏高手,“也就求主均了。”其中一个说道。
主均是说剩下的主牌,平均分配在另外三家手中,稍有偏差,就光剩下人家抢分了。他认真看了看,选择了一个最有利的主牌,“少一道。”少一道就是方片,因为帘子算机动主,占去了一张,故名。
“好么……”观战的人不及说话,曹迅把手里的牌一放,他有包括帘子在内的八张主!“哈哈!小小,别说烂你了,你连屁股都保不住了!”
“那我换……主。”
“你想赖皮是怎么的?打一没那个规矩!”曹迅自然不依,“我都亮牌了,你换?”
卢利当然知道没有这样的规矩,憨憨一笑,把牌合好,开始重新洗牌,忽然人丛外面有人说话,“哎呦,他们已经上车了?没有吧?不是说十一点的火车吗?现在才几点?找找看?”
卢利觉得耳熟,扔下扑克站了起来,“李伯伯?”
来人正是李家夫妻和李铁汉三个人,“小卢,刚才到你们家去了,你舅妈说你刚走。我们就追来了。”
“有事?”
“有,我们二蛋子,年后可能要到你那去,这还是托了他三婶子家的亲戚帮忙呢!眼下来和你说一声,等二蛋子到了你那,好好管管他。我们这个小子,就托付给你了!”
“行啊。”卢利爽快的点头,“二蛋子,……到那可苦啊。”
“苦就苦呗,”李铁汉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能熬我就熬,不能熬我就回来,反正我三婶和我说了,在那呆上一年半载的
第94节 一身正气(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