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吧?这回说好了,在河东找个饭馆。怎么样?”
“行啊。”
“那我走,等一会儿你过去啊,我爸和我妈还在家等你呢。早点到,今多喝几杯。”
卢利有些伤神,他在同伴、同学、知青、老师之中的人缘特别好,从过了小年开始,天天有人和他定rì子,腊月里已经吃喝过几次,饶是如此,还是已经排到了近十五;没有一天是没有饭局的——名为饭局,实际上是到对方家中去吃——酒席不断,宴请不绝,十来天的功夫,他就胖了一圈。
敷衍着把胥云剑送走,他坐下来和舅舅说话,“舅舅,那个李小平……,”
“我听老李说了,他们小子今年就毕业了,哎,小小,上回老李还和我说来着,现在不是已经有选调回城一说了吗?你就没有个打算?他说,你要是有机会回来的话,让我和他给你一起使使劲,想办法也进派出所?”
卢利大感意动。他不觉得派出所的工作有什么不好的,正如那句话说的: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干什么不是干?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选调回城、离开辛苦的田间劳作是所有知青的希望,以他在商家林知青点的威望和人脉,即便是只有一个名额,只要他想,也可以拿到手!
可是,身为一个党员,不应该是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吗?真拍拍屁股走了,别人怎么看自己?“原来卢利那么辛苦的工作,只是为了混一张党票,为rì后打算啊?”要是有了这样的声音,自己如何做人?商抗rì的面子往哪放?自己要是真害得老人丢了面子,那不是坑人吗?从这个角度来说,自己绝对不能走!
第93节 风清云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