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价钱太高,也不敢还价,只得忍怒答应。到这里,局势终于得以缓解,范家人的神sè放松下来,又商量一下具体的rì子和手续,和来时一样,风卷残云的去了。
胥家夫妻面面相觑,人是走了,事情却还没有完,500圆不是个小数目,凭他们自己是绝对拿不出来的,还得到处去挪借呢!好在夫妻双方的兄弟姐妹都很多,等回来慢慢商量吧,“小小,你看,这个事,多亏你了。婶子怎么谢你呢?”
“我没……没干什么,您别客气。”卢利给曹迅使了个眼sè,二人告辞。
一家人也不做挽留,送到门口,“哦,还有……”卢利又站住了,“刚才说她爸爸病了,一半天叔、婶子带他去看看。这会儿不能装不知道。”
胥爸爸早已经乱成一团,经他的提醒才想起来,“对,对对对对,还是小小想得周到。明天,明天我们就去。到那,人家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反正是自己儿子作孽,就交给人家处理得了。”
卢利和曹迅相视一笑,后者拍了拍面sè发白的胥云剑,“你别害怕,咱天(津)卫讲话,树怕扒皮,人怕见面;没见面的时候可能想着怎么着你,真见了面,不会动手打你的。就是真打,你也就当革命先辈上刑场,俩眼一闭,胸脯一挺,等着枪响就是了。”
于是,卢利为之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