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那个七八岁大的顽皮男生,给姐姐欺负的可怜极了,惹得于芳几个格格大笑!“行了,别逗了。小小,我看那个闺女挺不错的,挺有礼貌的。对人家好一点。”
“舅……您说什么啊?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我知道,这不是告诉你吗?”
“哎,我……记住……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不觉时间过得飞快,快十点的时候,赵建国来了。他也喝了不少酒,脸sè通红,进门就拜年,“爸、妈,过年好。小婷,给你压岁钱。”
“谢谢谢谢谢谢……姐夫。”
“客气嘛,咱是一家人,以后有用嘛的地方就和姐夫说,姐夫给你买!怎么样,姐夫够疼你的吧?”
卢利心中哀叹一声:话痨开始了!果然,有赵建国在的场合,永远一团热闹,他非常爱说话,也能说,哇啦哇啦的大嗓门把别人的声音都盖了下去,“……知道刘(青)山、张(子)善吗?那是参加过泸定桥战斗的,有免死金牌的,建国以后犯了法,送到主席那,你们猜主席怎么样?”
“怎么样?”
“主席掉眼泪了!最后大笔一挥,在两个人的名字上画了个叉!知道这叫嘛?这叫‘从今天起,世界上就没这两个人了!’”
赵建国手舞足蹈,和打了鸡血似的,好一通穷白呼,“结果就毙了!听说,打那以后,主席把所有的免死金牌都给收回去了。谁也别想拿着这玩意当护身符,干犯法的事!”
卢利觉得好笑极了!你当时看见了还是怎么?他明知道赵建国是在胡说,有心吓唬他一番,又觉得没必要——于芳却很
第66节 拜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