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胥云剑这会儿也是自顾不暇,他和卢利一样,都采用这种工作方式,一天的时间下来,两个人身上如同生了一层癞一样,又红又痒,“可不能抓啊!”商大娘隔着篱笆墙看见两小要为彼此挠背的动作,急忙喝止,“告诉你们说穿衣服,就是不听,这下知道了吧?”
卢利一生人从没有受过这样的痛楚,实际上并不是痛,只是痒!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冒火,恨不得扒下一层皮来才舒服,他简直要哭出来了,“……大……娘,这这……怎么办啊?”
“没办法,忍着!”商大娘哼了一声,转头进去,“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吧?”
两小痒得痛苦难耐,yù哭无泪,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该学别人的样子,贪什么凉快啊?好在商大娘骂归骂,终于舍不得看两个平时挺听话的孩子受罪,拿出一盒类似清凉油的东西,用力一抛,“抹上!倒霉鬼,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卢利忙不迭的点头,接过药油,给自己和胥云剑分别涂抹了一番,片刻之后,痛楚全无,虽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火辣辣的疼,但比较起刚才来,已经好得太多太多了,“大娘,谢谢您啊。”胥云剑站在篱笆墙前,嘿嘿笑着道谢。
“要不是小卢,痒死你个小瘪犊子!”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两个人识得厉害,再不敢逞能图一时舒服的由着xìng子来了;采摘完毕,就是装包运输,每一个玉米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分量,但千百个玉米装进一个麻袋,便成为二百多斤的一个大麻包,对于这些在城里长大的孩子来说,还是平生第一次接触单件这样沉
第53节 劳作岁月(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