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珍藏,但他的烟盒卢利根本看不上,所以一直没有同意。
听李学庆说了几句,卢利点点头,“哪儿……哪的?”
“不认识,”李学庆回答,“好像是清河街小学的。有一个是房管站木匠的儿子,好像姓赵。”
卢利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小手一摆,“找……去!”
李学庆立刻高兴起来,亦步亦趋的跟在卢利身后,穿行过胡同,直奔百货大楼方向。等回到刚才为争烟盒而打架的和平路上,对方的几个孩子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小小,他们可能跑了。”
不用他说卢利也知道,眼睛转了转,“现在……几点?”
他不认识表,李学庆却是认识的,抬头看看百货大楼顶上的大钟,“十二点二十。”
“走。”卢利不再盲目寻找,带领几个人一路返回学校,到校门口却不进去,只是在校外的路上等待着——学校的正对面,就是所谓的清河街房管所,里面的大人刚刚用过午饭,围坐在一起,或者打扑克,或者下象棋,声音嘈杂,一片喧闹,“在……这盯着。”
这种守株待兔的办法虽然笨,却很有效果,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孩子的身影出现的门口,向一个大人挥手致意,背着小书包管自出门而去,“小小,就他。”这下不等卢利吩咐,几个人远远的跟了上去。
跟出去一段路,卢利回头看,已经确定不会给人听见声音,脚下加紧,用力一拍前行的孩子的肩膀,“哎?”
那个孩子闻声回头,“干嘛?”
“干嘛?忘了我了?”李学庆恶狠狠的瞪着他,“烟盒呢?”
第10节 不服就来(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