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狗立家用过午饭,外面有刘杆儿的呼唤,“小小,打乒乓球啊?”
卢利立刻来了jīng神,和狗立放下碗,嘴也顾不上擦一下,冲回自家的一号院,在小院的厨房桌子底下取出球拍,头也不抬的又蹿了出去;后面传来舅妈的臭骂,“倒霉孩子!就知道玩儿!你就和刘杆儿在一块瞎惹惹吧?写作业了吗?”随之响起的是吴宝昆低声的劝解,“算了,一下午呢,让他玩会儿吧。”
名为球拍,实际上就是一块三层板切割打磨成的不规则的圆形,一边用木条钉上,就算是把儿;那时候没有横拍,一律直拍,俗称刀拍。球他是没有的,要刘杆准备——从他爸爸手中要来的。刘爸爸在单位好打乒乓球,经常把被同事不小心踩瘪、踩漏的乒乓球拿回家来,给胡同的孩子们来玩。
瘪的乒乓球用热水一泡就能复原,球体上会留下一道痕迹,但不妨碍其弹xìng;漏也没关系,用橡皮膏沾上,还可以继续使用,只有漏得很严重,扔在地上像一枚实心铁球那样动也不动的,才会被舍弃。
胡同中没有球台,更没有球网,就在地上放几块砖头,两个人隔着砖头站好,“让……你……三分。”
“呸!”刘杆儿立刻啐了回去,“三盘两胜,我让你一盘!”
卢利也不理他,一推狗立,“去,和……和和……和他……一拨!”
刘杆大怒,“你先赢了我再说吧。”
卢利嘻嘻笑着把球向地上一扔,用球拍一挡,发了过去,狗立手握球拍,站在一边为他们做裁判,连负责报分。二人你来我往的开始发球接球,没有球台,乒乓球的弹xìn
第7节 毒气弹(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