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我的……”卢利迟疑了一下，喊出了他从出生以后到现在七年间从未出口的话，“爸爸妈妈吗？”
光影全不作答，终于暗淡下去，一切重又回复到黑暗，卢利一惊，睁开了眼睛！“小小，小小？你怎么了？”是姐姐从暗楼上下来方便，听见他梦中的呓语，关切的走到他的小床前。“小小，……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吴招弟一头齐耳短发抓得如同鸡窝般凌乱，揉着惺忪的睡眼到了弟弟的小床前，“再睡会儿吧？”
“姐姐……姐姐……姐……干……干干干干嘛呀？”
“上厕所。”吴招弟摸摸弟弟的头，“睡吧，等一会儿叫你上学。”
卢利猛然惊觉，扯开被子，盖住自己光溜溜的小身子，眼睛看着姐姐。
“缺德样儿？”吴招弟笑骂着，“还不让人看呢？”她笑了几声，转头到外面方便去了。
卢利睡不着了，看看外面的天sè，一片朦胧的黑暗，周围更是静得可怕，瞪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梦里好像自己在和什么人说话？说的是什么，却根本不记得了，他想再睡一会儿，再到梦中去感受一番，却怎么也难以成眠。撩开被子，穿上衣服，到小院中拿起牙刷、牙粉盒，开始刷牙漱口。
牙粉盒是金属制地的，上面画有jīng美的图案——若是依现在的眼光来看，甚至可以看成是工艺品——打开盖子，里面是粉红sè的牙粉，压制得很紧密，像是女孩子使用的粉底，用牙刷抹一层，即可使用。
用做每天的口腔清洁的，除了这两种必须的产品之外，还有一种名为舌刮子，是用来刮舌苔的。
舌刮子
第1节 稚嫩少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