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多了好几根香烟的烟蒂。
郝校走进来。
他立刻站起身,“怎么样了?”
“好的坏的都说尽了,还是不走。她说非要见到你才行,严风,我觉得你应该出去和她好好说说,没准她真的听你的话会离开。这么耗下去,对谁都不好,万一出个什么意外你怎么向林伯伯交代。”
迟严风不爽极了,他极其讨厌这样的威胁。
“她自己愿意守在门外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终究还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疯狂的女人多了,难道每一个我都要去负责?”
郝校语塞。
他说的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坐回办公桌前,他掏出了工作电话,一边拨号一边念叨,“我看你身体没被策反,思想倒是先被策反了,这种事交给你处理果然就是浪费时间。”
“我靠!劳资为了你的事忙前忙后,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在这里挖苦我?你还是人吗?”想想刚才还把简单得罪了,郝校就气的恨不得蹦起来。
迟严风做了个嘘声的手指,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郝校用力拉出他对面的座椅,大喇喇坐上去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满面嘚瑟,他还就不走了呢!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女音。
“喂你好,林家公馆,请问找哪位?”
“你好,我是迟严风,请问林先生在吗?”
“迟少爷,你好,先生人在书房,您稍等我给您转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