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念着我的事情,我怎会不高兴,只不过我……我说不出来而已!
邱广寒淡淡一笑,道,你是这么不善言辞的人么?
凌厉不敢看她的眼睛,咬着牙道,在你面前就是。
他说这句话时知道自己说的是实话,不过邱广寒很可能会只当作是又一番甜言蜜语。无论如何。他想,无论如何,她终归是把我当成“自己人”的。
好在邱广寒这一回没有嘲笑他,伸手来拿他怀里方才自己投的纸团道,你不要的话,我就拿去扔了。
凌厉连忙转身一让,道,别扔,我看看。
他将纸团一一展平,只见画的果然都是同一招,只是有展有收,一一排开,从发招到刺出到收招皆有。
你竟记得这么清楚。凌厉抬头道。
我第一次亲眼见动手,怎么能不清楚。你动作太快,我又来不及闭眼。
凌厉倒是踌躇了,道,我动作如果真的那么快,你是怎么看清的?
当时仿佛并没看清。邱广寒道。但日后回想,却是越来越清楚了。
凌厉看了那些画半晌,慢慢地将它们叠成一摞,整齐地捏起来,递给邱广寒。
果然还是不要。邱广寒低声道。
不是的。凌厉道。我只是不敢再拿你的东西。今天是你生辰,但我什么也不能给你。我什么也想不出来,就算想出什么,也必是不值你一哂之物,我……他摇了摇头。我不知该怎么办好。
煮一碗面给我怎么样?邱广寒将纸接过了,慢慢地说。煮一碗寿面给我,那你就是这世上,第一个给我煮寿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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