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上了薄薄一层白雪,剔透的想让人亲近,沁湄伸出手,摸了摸花瓣上的残雪,凉沁沁的触感,让人格外舒服,可由于指尖的温度和动作,雪……没了。
没了……没了……
讪讪的收回手,把冰凉的指尖握回手掌。
“只可远观么?”沁湄心里摸摸想着。
远观,她想到了先前从窗外看到的屋里的场景。
陈啸天背对着窗户,把身下的人压在桌上。身下啊,那几乎衣衫尽褪的慕容琳霜一只手还捏着裙角,攀在陈啸天的肩头。任他在自己身上肆虐着。
她的表情啊?分明不是痛苦的么?可是她为何要睁开眼,看着自己?笑?她咬着嘴唇忍着痛,在向自己笑?笑毕了又闭上眼,婉转的嘤咛几声,叠声叫着“陛下”……
陈啸天?听到这呼唤后,动作更加急促,仿佛等不得,等不得……等啊……
等?自己不也是在等?
等什么?等着他给自己封皇贵妃?
等着他对自己动心?
等着他对自己一心一意?
等着魂魄归位?
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了三百年,还要等多久?
沁湄忽然觉得好冷,把身上绛紫色的斗篷往身上紧了紧。
绛紫色,紫色……慕容琳霜手里攥着的裙摆,就是紫色的吧……
她忽然觉得紫色好讨厌,这个斗篷好讨厌,慕容琳霜好讨厌,陈啸天好讨厌……
整个世界是那样的讨厌,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嗯,假的,
第十七章 说不清,道不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