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她很可怜,不是要结婚了吗?你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不,她是要嫁给仇人的儿子。”
林正峰闻言不由得惊讶起来,万分疑惑的注视着林中河。
林中河缓和好一会儿,之后说道:“我十八岁的时候,我师父收我为徒,教我修行。我有一个同门师兄,比我得法早了一年。我们我师兄之间的关系相处的很好,每天都是一起修炼。我师父教我们修行、炼药,得其宗法,我们两个算得上是修行之中资质较高的人了。后来师父死了,我跟师兄为了躲避仇敌追杀,隐姓埋名一起来到了中海,创办了一家制药工厂。用了五年的时间,我们的工厂发展成了公司,后来成了集团,入驻国内百强。紧接着我们就有了中海的中心医院。”
“你的腿,是你的师兄害的吗?”林正峰问道
林中河笑了笑,但是他的笑容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