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顾君恩脸sè一沉,“如今各政/府侍郎皆是朱朝降官。吏政/府侍郎喻上猷是辛未年进士,在朱朝当过监察御史。萧应坤执掌户zhèngfu,乃是丙辰进士,曾官居布政!礼政/府侍郎杨永裕是朱朝的钦天监博士,其他从事、府尹、防御使,起码都是朱朝的举人、生员……若是元帅就此杀了丘之陶,无疑让这些人心生兔死狐悲之叹。”
李自成这时方才悔恨自己任用了这么多朱家的读书人。但回过头想想,虽然这些人让他有些不爽快,却也实实在在做了许多莽夫田翁做不到的事。有了他们之后,各项制度好像都能找到范本,自己只要跟着去做就行了,省了许多心力不说,做出来的效果也不赖。
——就像是穿了没干透的衣服,穿着固然不爽利,但脱了却是更冷。
李自成心中暗道,望向顾君恩,脑中却闪过顾君恩的简历:曾经钟祥贡生,如今的吏政/府从事。
其实以顾君恩的才干,顶替喻上猷为侍郎乃是轻而易举之事,但顾君恩以年资有序劝他,不要贪图一时爽利而坏了制度根本,故而才派了个从事。
“朱朝最善用的法子便是挑拨离间,当ri教唆曹**(罗汝才)与咱们反目,后来又离间咱们和西营的关系,这回若说是借刀杀人,也没啥出奇的。”虬髯壮汉闷声道。
顾君恩上前道:“元帅,权将军说得在理。若是中了孙贼诡计,我营军心恐怕越发动荡。”
“若他们真是内jiān呢!”李自成怒目圆瞪。
“多行不义必自毙,”顾君恩道,“到时候他们jiān谋暴露,自然可
一零七 黄旗入洛竟何祥(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