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道:
“亏你还在家中读经史典籍,本朝便没有个‘万户侯’,你到哪里拿封号去?”
武承训闻言顿觉尴尬,忙随便说笑了两句,将方才的话揭过。他不过因激动忘形,一时口快,竟把心事都说了出来。也不知承思是否听出他话中之意,又是会否放在心上,从此疏远了他。
可若说承思不懂,为何别的不提,偏提他读书一事?
武承训胡思乱想,殊不知武承思却是从他的态度里看到了疏离。
自从虞国一役后,武承训便闭门苦读起来。武承思心里清楚,这是堂兄想走的路走不通后,不得不为的“退而求其次”之举。他有意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仅是给君王、父兄看,也是为了堂兄武承训,怕堂兄见他风光,触景生情,心中愈发难过。
没想到无论他如何小心,总还是躲不过别人敏感的心思。武承思甚至觉得,只要武承训看到他的人,或听说了他的事,便会如此闷闷不乐。
二人各怀心事,不觉竟沉默了一刻钟的工夫,待回过神来自然愈发尴尬。
沉默了许久,武承训才开口道:“可知梁国来的是哪位使臣?”
武承思不将烦恼萦怀,轻轻一笑,道:
“听说是比得上‘谋圣’张良的那位萧长经,萧文远。”
武承训闻言蹙眉,低声问武承思道:“怎么特意遣他来了?那萧文远不仅善谋,一张嘴更是厉害,据传能说破三军。”
武承思又是一声轻笑,面上浑不在意。
他自然知道萧文远是何等人物。
萧长经,字文远,乃梁
第一五九回 静藏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