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又一次的循环,她会依然无法面对自己。
镇上的初中同学邀请她去新开的酒吧,她去了。作为在镇上的有钱人,陈欣然又位居要职,全世界都在奉承她。在喧闹的酒吧里,大家说:“陈欣然,你真漂亮。”“陈欣然,你真能干。”“陈欣然,当初就是追不到你。”可是陈欣然知道,她老了,过年后她就30岁了。她掩饰不了内心的无助,对未来的摇摆,喝了很多酒,为了昨晚的梦,为了心底的纠结,唯有酒精能救赎。
摇摇晃晃的她,也挤到了舞池里跳舞,也不看别人,也不与人互动,就自顾自地扭动着腰肢,挥动着纤细的双手,有舞蹈功底的她,跳得肆意,跳得悲情。长发下的她,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模糊了视线。
人渐渐多起来,周围的人靠的越来越近。她依然闭着眼睛跳舞,不管不顾。前面那个人突然转了过来,抱住了她,那是梦里的拥抱。熟悉的、振奋的、安心的,愉悦的,还有痛苦的感觉,似乎伴随着烟草味,直达心扉。
她喝得太多,又在重复昨晚的梦境吗?她没有动,任这个拥抱持续下去。周围的人都在跳舞,晃动的灯光,激烈的音乐,周围不时撞到他们的扭动身体,都不管他们的事,只有他们俩站在那里,拥抱着,紧紧的,好像不会分开一般。
他说:“欣然。”熟悉的声音,她笑了,说:“我想我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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