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嘛,怎么了?”
“那么,为什么,在你家的时候,我却看到夏冬青坐在你的身边呢?”李哀川想起了在田小恬家餐厅的画面。
一直没有说,并不代表着没有记住,只不过李哀川,一贯喜欢把自己隐藏得很深。
“笨蛋。”田小恬双眼柔和了起来,“我说你最近怎么老不对劲,原来是这件事情谁让你就连吃饭都不积极一点,我坐在父亲的左手边,而我的左手边,原本应该是你的位置明白了么”
李哀川眨了眨眼睛,“你是说夏冬青那家伙恬不知耻的好没有一点素质和职业道德的先一步坐在了我的位置上面!而我则因为落后了一步,像是一个冤大头的坐在了他的位置上!”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