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才行,切不可说一半藏一半,一则她没那个闲心去猜,二则她也没那个耐性去猜,三则她也没那个心眼去分析。所以好几次秋香挑事时把话都没说满,反而让谢芳没有听明白最终的意思。况且年纪再小,再没心没肺,谁也不希望自己还没嫁进去,夫家却点名要一个丫头去,而且还不知道这个点名的是不是自己的未来丈夫亲点的。
不行,这件事必须要与谢芳说明白,也许还可以跟她承诺自己的意思,或许能为自己争取点什么……紫藤盘算着,几乎是想了半宿,第二天虽然眼框发青,却是神采奕奕地去了谢芳的上房。
果然与自己猜的一样,谢芳见自己去了,翻了一下眼皮淡淡地说,“今天没你什么事,你回去吧。”
紫藤却好似没听到一样,“噗通”跪在地上说,“奴婢有几句话要与二小姐说。”
一柱香的功夫后,紫藤笑盈盈地出了上房,如果不是院子里人多,她现在都想要跳起来了。太好了,原来可以这么简单。怀里揣着刚才谢芳写的纸条,这个孩子可真好哄,她这是当做游戏呢。
秋香端着一个大茶壶站在茶水间门口,想着水芹昨天晚上与自己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