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气之法?”
“这……”颂先生滞了滞,“散气之法也分好多种,老朽不知——”
他未将话说完,白月笙便将方才过的穴位顺序告诉了颂先生知道,“这种散气之法,有何利弊?”
颂先生迟疑道:“王爷……这散气之法虽可以缓解疼痛,但对身子损耗极大,跟那麻迷丹也不过是异曲同工之效,绝不是长久之法,现在唯一也是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让风飞玉开口……”
白月笙的心情一时间又是震惊又是复杂,什么麻迷丹什么散气之法他都不想听,对自己是又气又恨,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那么疼那么难受。
他摆了摆手,颂先生悄然退了出去。
白月笙慢慢到了床边坐下,秀雅而修长的指尖轻轻碰触着蓝漓还冒着薄汗的额头,帮着她掖好了被角。
她的脸色白的和纸一样,因为那散气之法的缘故,现在已经沉沉睡去,按照颂先生的说法,怕是至少要睡上一两日时间了。
白月笙坐在床榻边上,沉吟了会儿,唤来战英,“好好照顾着,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本王。”
“是。”战英先是应了,才迟疑道:“王爷这是……”
白月笙站起身来,“既然都撬不开风飞玉的嘴,本王亲自去。”
战英一凛,“是,属下知道了。还有件事情,属下想——”
“什么事?”
“就是镇上的人和那船夫所说的神医,若是真的有些本事,或许对王妃的毒有帮助。”
白月笙想了想,点头道:“让战狂去找。”
……
阴湿的地窖
139、博弈(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