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后,火气就更加旺盛了,不由分说,取起一酒瓶就朝望恒的脑袋砸去。
也许是望恒被砸懵了,他狂笑的仰着头喝着血酒,嘴里大叫着:痛快!痛快!这可吓坏了周围的人,待拓跋再次举瓶而过时,望恒一把擒住拓跋的手,反敲向他自己的脑袋,再一腿送拓跋飞出了帐篷,望恒追身而去,一手接过酒瓶,一拳把拓跋打在地上不能动弹。
蛮子见状提着刀过去帮拓跋的忙,却被跑马哥拦住: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你若插手,我便不客气。蛮子不予理会,在他眼中,望恒和跑马哥不过是个手下败将而已,于是便口无遮拦脱口而出:不过是个手下败将而已!跑马哥本就憋着一股气,哪听得这话,瞬间燃起了他的战斗**。
跑马哥箭步上前,拉住了蛮子的手,蛮子抽刀而出,砍向跑马哥,跑马哥斜身一让,一个拷脚侧翻将蛮子按到,蛮子不服气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圈挥向跑马哥,跑马哥单掌将蛮子的手握住,一个旋转翻将蛮子摔倒在地,蛮子欲起身再战,跑马哥没再给他机会,一个连环掌加旋风腿,把蛮子打到在地,没有了脾气。
此时,冷凝民兵队的两员大将获胜,很是值得欢庆鼓舞,民兵们狂躁宣泄起来了,到处偷酒翻帐篷,把物资零乱得像土匪劫拓跋、蛮子一行人本就是土匪出身,哪受得了这场面,其小土匪们自发组织,提家伙与冷凝民兵对峙,两军交战,火焰正高,稍不注意,一摩擦便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