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关头,在对他失望透顶的情况下,雷厉风行的做派成了她的催命符。他追悔莫及。
为了这个,他消沉了好一阵子,甚至至今都没振作起来。他总觉得,不见她们,她们就都还好好的,柯敏还是那般。一眼都不肯看他。一句话都不肯和他说,那样僵持着虽不舒服,起码人还在呀。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一时的逃避,险些铸成大错。
好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陈叙的眼角滑落,他觉着自己似乎是病了,喉咙疼得冒烟,陈叙双手托在孩子肋下只觉得双臂重若千钧。灵卉似乎不太舒服,小嘴一扁哇地一声哭了。急得陈叙满头大汗。
秀荪赶紧叫任妈妈把孩子接过来,陈叙却不愿意放手,在任妈妈的帮助下调整姿势,又见任妈妈在孩子背上拍了几下,灵卉就安静下来,乖乖趴在他肩膀上。
陈叙觉得半边肩膀连同脖子都麻痹了,丝毫都不敢动,生怕女儿又不舒服了。
任妈妈是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陈叙太过紧张,劝陈叙放松一下,手中托稳就成。
陈叙试着照做,动作还是僵硬。
抱孩子这事儿需要日常练习,他这么手忙脚乱也是活该。
秀荪趁机提议,要么让灵卉跟爹爹一下午,晚上再送到内院来。
陈叙丝毫都没有犹豫,欣然应允。
秀荪叫了水榭里候着的丫鬟媳妇子,一群人浩浩荡荡簇拥着陈叙父女往外院二老太爷给安排的住处而去。
秀芷秀芸和秀芊就留在了水榭里。
秀荪也只送到了垂花门,嘱咐任妈妈要小心伺候着,便带着小喜鹊回转
第八十九章 傻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