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仇家恨,我最愁的是年龄一大把了居然还没有找到个伴侣,总是独来独往也不知何时是个头。身边突然出现个美女,这种缺失感更强了。听到猫头鹰叫就想到李商隐的《安定城楼》里的“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如果猫头鹰真的懂得人的语言,这位夜之枭雄会怎么来回应庄子李商隐们的猜度以及嘲笑它怀着贪恋腐鼠的狭隘的低级态度呢?或许人因情赋物会曲解无数生命的本意。蟋蟀在不远处的草间“唧唧,唧唧”地唱个不停。可能是太孤独了,只好唱歌给自己解闷,也可能是哪儿不舒服,不停向同伴发出“救救,救救”的呼喊。这样揣度蟋蟀,不知它们会不会喷我
“大叔,你睡着了?”小乔突然用脚拨了我一下。
我立刻回过神来:“没有。陌生的环境怎么可能一下子睡着?”
“我也一样。现在脚也冷,咋办?”她稍稍抬脚踢了踢。
“只要不嫌丑,那穿我的裤子,可以吧?”我赶忙从包里取出长裤给她。她确实冷,二话不说就套上了。她穿我的裤子相当于穿了一条裤裙,裆和裤管极为宽大,所有美丽的曲线都消失了。不过身处困境,也没什么好讲究的。我也多加了一件t恤。
也许是冷吧,两人的头肩没有再朝一边,而是
,,,
呈“人”字型靠着。
没料想她居然用侧脑顶我的脸,“你这颗五斤半不要压我的头,脖子都快压歪了。你头放低点,靠在我的肩上,让我的头枕你的头。好么?”
“要是这样,我的腰就折了。”我抬起头,将身体坐直靠在石壁上,好凉。然后将双肘撑在膝盖上,两个巴掌托住
第十四章 逃脱术游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