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道理,就是——”
“是呀。刘启你做了一辈子生意,得出什么道理来着?”小玲取笑说。
“就是得有远见!”刘启得意地说。
“不是废话吗?”小玲嗤笑。
刘启扭翻身子,“嗯”了一下,说:“什么废话。要是兵器泛滥,朝廷会怎么做?可能不管,也有可能封铺子,没收兵器,禁铁流通!”
他边说边大胆地把手从小玲的身侧移下,放到她的柔胸上,跟蜗牛一样一点、一点地动。小玲轻轻呻吟一下,动动身,低声说:“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这么大的铺子不能闲着。我家打铁的工具一样不缺,也就是买点铁胎,铁块的。”
两人的眼睛相迎,就是在黑暗中也有什么东西在交流。小玲突然把头埋到他身上,低低啜泣,将所有的辛酸悲痛都倾泻下来。
刘启感觉沾湿衣服的泪说,细声地劝,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想: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又怎么能对抗最勇敢的勇士都无法对抗的命运呢?
好久,杨小玲抹了一把眼泪,说:“谢谢你。刘启!”
刘启有些羞愧,收回自己的手,讷讷地说:“我不是有意的,我也管不住,本来我把手放在背后的,可它自己爬了过去!”
小玲抽着鼻子,嫣地一笑。
她随即拿过刘启的手,引他在自己胸膛上移动,用火热的唇将他的嘴巴堵上。
刘启呼吸不畅,一下瞪大白眼。
他在小玲的引导下,放弃牙关阵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和对方的****搅动在一起,丹田中升起一团火焰。那火渐渐吞噬掉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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